左承琰一副情深义重的模样,蓦地点头,“是有想到一些当年......”
他原本这话是意为调侃,但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,遇烬覆着檀姻的手,指尖也愈发收紧。
正当他的眼神都有些微变时,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桑璟,倒是难得开了口。
“桑某并不觉得小将/军对檀姑娘的感情有多深,若是挚爱,又怎么会舍得放手呢?”
他这一句话,让厅堂之内骤然安静。
遇烬的手忽而松懈了几分,点头道:“桑大夫言之有理。”
他说话间,那双桃花眼眸若含情的看着自己身边的檀姻,“不说别的,我和夫人之间琴瑟和鸣,如若是我,自然舍不得她步入险境的。”
左承琰的伪深情面具头一次的被当众撕去,神色一怔,脸上也是一片青白。
他似乎很在意别人评价他的感情,倏地坐直了身子,厉声道:“不是!你们不懂!现下这个朝局,她为我涉险,就是为我们以后布局!这叫共同成长!”
瞧着众人未出声,他又继续说着:“再者来说,她是官妓!这身份根本不能进将/军府,如若她不能立功,我怎么能名正言顺的将她娶回来!我这是为了给她名分,为了让家里人认可!”
遇烬又拧眉之际,桑璟却淡然一笑:“小将/军不必着急,这话我们也能想明白。”
班骅也咂嘴道:“其实人桑大夫就随口一说,你怎地那么大反应,是不是还是亏心啊?你天天这么安抚自己,人檀姻知道吗?”
遇烬挑眉道:“想必她是知道的,不然又怎么会死心塌地的为小将/军做事儿呢?”
在众人都看向他之际,他却转头看向檀姻,“夫人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