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明明懂得。”遇烬挑眉看向她脸上的失措,蓦地一笑,“我不是和你说过吗?我要杀左宗亢。”
“哦,寨主英明神武,想必已然筹谋好了罢?”檀姻现下也不劝慰了。
“呵。”遇烬笑了笑,倒是多余说旁的话。
檀姻帮他褪去衣衫的时候,闻见上面那浓浓的香味,不由得皱了皱眉。
遇烬瞥见之时,笑道:“今日我和桑璟班骅一同去了青楼,里面女子的确比你身姿更娇软了些,桑璟应付两个,看起来也是累坏了。”
檀姻知道桑璟的为人,听得出这是试探,淡淡道:“桑大夫瞧起来像是个不近女色的,不过越是这样的人,说不定私下越是放荡呢?谁也说不准。”
“也是。”他随口应着。
遇烬拿起桌子上的匕首,用棉布细细擦着:“这是一把杀将刀,明日沾了左宗亢的血之后,它便也算是碰过两任将/军了,不的了啊!”
他口中的两任将/军,除了左宗亢,其余那个不用挑明,她也明白是父亲。
檀姻将外衫褪下,颓自躺在了床上,没再应话。
她此时背对着遇烬,让男人一时间看不透她那单薄的身影,到底抗了多少事儿。
遇烬从前就觉得这个檀姻不简单,如今相处下来倒是发现,这女子比自己原本想的更甚难解。
不过,总有时间去慢慢发现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