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......我真的是好奇,其实跟你进宫之后就后悔了......”檀姻只能示弱了。
遇烬闷哼一声,不予理会。
她又扯开话题,“咱们被左承琰逮到这里,你怎地都不怕的?”
“怕什么,一会儿自然会有人来请。”遇烬随意出声。
两人正说话之际,牢门被再度打开,只见一身明青色锦缎长袍的太子,一脸怒意的背手进来,他在看见遇烬之时,脸色才缓和了几分。
“逄桓,今日你之事是左承琰鲁莽之为,一会儿我让他给你道歉,别计较。”
遇烬悠然起身,他抬手掸了掸衣角,“既然殿下都如此说道了,逄某自然是无话可说,只是左将/军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我和夫人逮走,着实让逄某倍感心寒!”
“左承琰!”太子怒而转眸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人,“若不是方才班骅向我报信儿,你这场闹剧打算怎么收尾!”
“太子明鉴,他们着实可疑!”左承琰说话间,更是抬眸看向檀姻,“这女人并非逄桓夫人,她是假的!”
“假的?!”太子也被他这话稍稍有些转晕了,“何出此言?!”
左承琰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一般,他上前一步指着檀姻,“有本事你将你那面纱取下,绝对和昨日我见到的不是一个人!”
遇烬一把捏住他的手指,“你凭什么如此折煞我夫人?”
他转而看向太子,作揖道:“太子殿下,方才我已和左将/军表明一切,现下看来盛雍上京之内的着实容不下逄某......”
“好了!”太子现下看似也是恼了,他一把将左承琰的手挥下,“凡是要讲证据!”
“她就是证据!”左承琰现下似乎是盯准了檀姻一般,更是气急道:“她定就是檀姻!这逄桓和那遇烬狼狈为奸!现下互相掩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