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口处的蒯多也趁时朝着遇烬勾了勾手。
遇烬拧眉之际,还是站起了身,他走到门口时,还不忘回头闷闷问着:“关门谈还是?”
“关门。”檀姻说出这话的时候,心中已然对羌儿要说的话有了估量。
果不其然,在房门关上,门外的脚步声渐去之际,羌儿扑通一声跪在了檀姻的身前,“姻儿姐,羌儿对不住您!”
她说话间,朝着檀姻就是三个响头。
檀姻看着她那磕红的额间,连忙扶着她起身,“不必如此,看来你是有所选择了的。”
“我......姻儿姐,您知道我的情况,蒯多真心待我,我不......不想辜负......”羌儿满腔愧疚的出声。
檀姻叹了一口气,“我知道了,既如此,我便不能留你在不夜侯了。”
羌儿眼泪霎时而出,“姻儿姐放心,关于不夜侯的事儿,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!”
檀姻眼帘微动,却是摇头,“羌儿,我必须对计划有所保证。”
她说话间,顿时咬破自己的指尖,檀姻一把拉过羌儿的手臂,用自己的指尖血在她的手臂上快速的画出一个图腾。
随着那图腾最后一步结束,那鲜红的血迹也瞬间隐入了羌儿的手臂之中。
只见羌儿的神色一个恍惚,视线再次清明的之际,她低眸凝看着自己的手臂,久久不能回神......
檀姻淡然道:“不用怕,这东西害不了你,只是倘若你与旁人提起从前秘辛,便会失语不复。对不住羌儿,你知道我在勍宗不是长久之计,我必须得对自己有所保障。”
羌儿闻言,再次磕头道:“姻儿姐放心!羌儿必不乱言!从前的话自不会提,以后也仍唯姻儿姐马首是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