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能让羌儿不用挂念着不夜侯以后的计划,更不用参与进来,毕竟她早已是一步明棋,长在遇烬眼皮子底下,还用来时不时的威胁自己,现下托付给蒯多,摆明这步棋她檀姻让了!
蒯多对羌儿应当是真心,以后有他护着,遇烬是个重情义的人,就算嘴上说什么,但也不会真的对她下手。
如若不是檀姻早就推出会到今日地步,那时也不会在羌儿抵触男人的时候,还让她为了计划去和蒯多多接触。
檀姻此时心中倒是比平日里更为畅快了些,看来......也不枉她看准蒯多的老实,提早的撮合之举。
安置好羌儿,在勍宗还有南鸢这一棋未破,她身份特殊,自然是不用檀姻过多担忧的。
其余......便没什么了。
檀姻忽而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有些功夫,孑然一身来,在勍宗混了个压榨夫人回去,也算对得起自己这幅皮囊和满腹筹谋了。
“想什么呢?”遇烬将她的秀发挽在手上揉捏来去。
“在想上京有个民间趣说,有情人的发绑成红绳能长久,咱们要不要试试?”檀姻完全是临时起意。
“有何不可。”遇烬说话间,便从一旁取出匕首。
手起刀落之际,两人的一缕秀发便飘然落入了他的手中。
檀姻从一旁的小木匣子里找出的两根红绳,她将绳子打结,“寨主,你拉着前头。”
遇烬怔了下,却是抬手牵住。
檀姻认真的将两人秀发取出放在其中,随即指间轻快的用红绳编织将其包裹在内。
她绑了一个祥云结递到了遇烬的面前,“你看,这东西挂玉佩下面,或者是刀柄之上,都是极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