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姻这才瞥见一旁桌上的那一抹粉白。
她将房门关紧,快速换上新衣,又将头发用一根细绳全部束在头后,这才从房中走出。
桑璟此时正在厨屋看着两个锅,一个熬粥一个煎药。
檀姻连忙上前帮着,“你今晨几时醒的,为何不早些叫我?”
“多睡才能更好恢复,叫醒无益。”桑璟轻声回应,他指着一旁的米缸,“今晨江右送来了些吃食和药材,够我们近段时间耗用了。”
“嗯。”檀姻点头之际,又淡淡道:“桑璟,咱们一会儿去为昨日逝去的同僚们立个牌位罢?”
桑璟手间动作一顿,蓦地点头,“行。”
他们这厢刚喝完白粥,江右便再次而来,他先是朝着檀姻俯身行礼,这才看着桑璟出声。
“主子,上京那边已然打探过了,您的身份并没有被针对,宫中只放出了消息,说夜闯皇宫之人全部被剿灭,其余便没了。”
桑璟闻言,眸中闪过一瞬复杂,他转而看向檀姻,“你怎么看这事儿?”
檀姻忿忿出声,“定是陷阱,再者来说,皇帝自然不会提及夏侯南复仇一事,自讨多疑。”
“嗯。”桑璟认可点头。
他们三人去到石冢之中,将那十人的牌位也立了上去,檀姻看着那满墙的为夏侯家丧命的牌面,心中充斥着浓浓的酸涩感。
时间一点一滴度过,檀姻和桑璟在浣溪镇呆的第五天,桑璟趁着身子恢复大好,便打算先行去上京附近将不夜侯重振一番。
檀姻毕竟重伤刚愈,再加上她现下心伤不稳,所以桑璟便将她留在了院中,让她好生休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