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姻解释时,又匍匐在了他的身上,“你从前那么多事儿,怎么都不和我说呢?你当初是为了父亲保命的,哪怕成与不成,都与你无关的,遇烬......”
许是悲痛又涌入了心头,檀姻本就虚弱的身子,更是顷刻间便又昏了过去。
桑牙和蒯多在门口等的久了,蒯多似乎还是有些放心不下,他甚至没和桑牙交代,就再度一把推开房门,“檀姻你怎么......”
蒯多看见那匍匐在自家寨主身上的女子,瞬间慌乱,他还以为檀姻又在搞什么小动作,随即便又推了上去。
女人的身子瞬间栽倒在地,桑牙进屋的时候恰时看见这一幕,“蒯多!你怎么又推她!”
蒯多怔了怔神儿,“她好像晕了?”
桑牙急匆匆道:“可不是吗?又撞到头了!”
两人慌忙将檀姻抬到一旁软塌上时,没人注意得到,床榻之上的遇烬此时指尖一动。
“蒯多!你要是恨她你就拿刀杀了!别一会儿磕她头,一会儿杯子又砸她身上的!”
“这可真不是故意的,手滑了!”
“你就是故意的!”
“刚刚也不是我给她推晕的!”
“你动手了!我看见了!你把她搞死的话!你且等着遇烬醒来我告你的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