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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到她脸上有一点压抑不住的嘲讽,最好嘲讽的是宋高宗不要是我爹!
“家父怎么会容许军中带着女人?我们岳家军中莫说将领家眷,连军女支歌女都没有。林祭酒,你们是不是调整了参数?”
林云志挠头,虽然萧砺是无差别迷倒所有人,但不合理啊,皇帝基本上都挺花花的,其他单纯少年是被甜言蜜语泡了:“我也不知道啊,你问问你爹?”
岳云看爹爹又拿起来那封信:“看信的内容。”
信上写的是‘勇猛无双、箭无虚发、忠肝义胆、孤苦’,并详细讲述了她一个人就敢在外围冲阵,放火烧树故布疑阵的事,所以肯定不是金人的细作啦哈哈。
林云志小声问:“合理吗?”
岳云心说到底是我好骗还是她装的太真,她怎么敢在万众面前显露自己善于骗人呢。“元帅用人一向不拘一格。”
林云志大声宣布:“也就是说非常合理!”
白杏林是《直播弑君》的忠实观众,飘到辟雍大楼外,却被大雪阻隔,不能入内。度日如年的等了一个时辰,这场断断续续的下了一天一夜的大雪终于被融雪咒彻底融化,化作清水流入地下,他这才跑进去,匆匆忙忙赶到节目现场。
他的语气带着霜雪的冷,脸色苍白:“林祭酒。能不能让萧夫人单独听到我的声音,我会禁咒。”
林云志抓起一对一的耳麦:“来来来坐这儿,先试试。我给你调整频道啊。”
萧砺的行李被他们捡来勘察过,现在原样奉还啥也没丢,换上男款衣裳,用短刀修了眉毛,修的更像个男的,脸上涂了一种他们给的带有草药味的东西,据说是契丹妇女爱用的佛妆,抹完之后面若淡金,黄焦焦的看不见血色,只是没涂的很匀,又往脸上搓了点碳灰,额头上的伤口用香灰覆了,用灰布包扎,黑黑黄黄的一张脸,别说风姿俏丽,基本上没法看。
抓着被割破的黑袍,讨来针线自己缝。
林云志:“挺贤惠,还会缝东西。”
“常见技能。”萧砺想起一些猛男队友,蜷在小小缝纫机前面做手工送女朋友的样子,真的很好笑:“我的伤”
林云志测试完就摘下来,递给白杏林。
萧砺忽然听到耳畔声音变换,一个清冷而年轻的男声响起,宛若清泉流淌:“日出东方一点红,手执金鞭骑白牛,三声喝住长流水,禁止洪门不准流!且归位!”
伤处微微发热灼烧之后,竟然神奇的完全恢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