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陆鸣筝站起了身,林昭昭的弦越崩越紧,不知何时,丁二七也站在了她的身后。
只见那陆鸣筝在石榴树下伸了个懒腰,缓缓走向院门:“我这三分酒意上了头,倒有些倦了,夜里风凉,姑娘也早些回屋休息。”
陆鸣筝走出院门,眼中哪有半分醉意,这林昭昭就算不是蔷薇楼的人,也一定与蔷薇楼有所牵扯,皇上想要整顿京中大臣与江湖门派来往的心早已不是一日两日,蔷薇楼这个地方才浮出水面,林昭昭就送上门来。
这究竟是机缘凑巧,还是就冲着他镇抚司来的,还真不好说。
方才在偏院中,那女人强装镇定,暗地里已经准备对他出手,两枚暗器罢了,不足挂齿,可自己感受到的那股至阴至寒的杀气,不是出在这个女人身上,又是从何而来。
走进正院,陆鸣筝一抬手,两名暗卫便从空中落下,跪在陆鸣筝的身旁:“你们两个,给我盯紧偏院的那个女人,她要去哪,你们就跟着,她要送信,就截下来送到我的面前。”
“是。”
陆鸣筝离开了偏院,丁二七也就消失无踪,林昭昭再回头时,身后已是空无一人。
自从两人方才在路上一番对话,丁二七就没再出现过,林昭昭心想,大概是方才自己语气不好,丁二七闹了些小性子。
也不知方才陆鸣筝若是真对她下手,丁二七还会不会现身,见不到丁二七,林昭昭心里虽也有几分失落,但若是丁二七真为了救她,被阴差捉拿回地府,她的心里只怕更不好过,好在陆鸣筝虽然出言试探,到底没有真的对她做些什么。
“丁二七,方才是我一时情急,所以说的话就重了些,我心里都知道,你是为了我好。”
“丁二七?”
既然丁二七不肯现身,林昭昭也只得作罢,横竖如今婚约未解,丁二七必定还在她的左右,就算是看不见,人也是在那的,等这阵小性子闹过了,丁二七自然也就出来了。
自那夜与陆鸣筝在偏院里吃了顿饭,这两日陆鸣筝都再未出现在林昭昭院内,管家下人到还是好酒好饭的招待着,几日没有林昭昭的消息,白皎那边必然心焦,可林昭昭还是不敢轻易与白皎传讯,不仅是为了躲蔷薇楼的耳目,也是为了躲陆鸣筝。
自己在陆府上的一举一动,自然逃不过陆鸣筝的眼睛,林昭昭只能暂时放下向白皎传讯的念头,每日赏赏花,摆摆棋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