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昨日的刺杀,桑奇的脸色也不好看:“哥哥可查清楚,昨日是什么人行刺了没有?”
桑奇地位虽然尊贵无匹,但到底是一介女流,手上并没有握着什么实权,府上虽有一些私兵,也不过是百余人的小队,且依照迪杰夫的意思,也不打算放她与重臣或其他部落首领联姻,如此情况下,到底什么人要对她下手,连她也百思不得其解。
桑奇并非第一次经历刺杀,那是她尚在幼年,当时迪杰夫登基即位,是踩着亲兄弟的头颅登上的王座,敌对政党知道一切已经是覆水难收,在迪杰夫动手清算之前便绑架了桑奇,妄图用桑奇一条命换家小的平安。
结果呢,迪杰夫妥协,用其家小换回了桑奇,直到桑奇平安归来,他的追兵才将逆党附庸及其家眷都尽数围追斩杀,不留一个活口。
今时今日,朝局虽因巴图部势力日渐壮大而多少生出些动荡,可杀一个桑奇,除了彻底激怒北戎王外,又有什么好处呢?
“孤已经交给城防队全权查办此事,事情出在雅蓉的封地上,郡主府的人也有嫌疑,其达作为城防队副统领参与此事的查办不合适,也暂且停了他的职务,等事情水落石出了再说,至于结果,暂时还未有定论。”
桑奇冷笑一声:“城防队的人一向是些废物,那个其达也是,也不知雅蓉看上他些什么,一个酒囊饭袋罢了,如今攀上了高枝,上赶着巴结还来不及,怎么会行刺于我,哥哥倒大可不必在他身上费心。”
迪杰夫尝了一尝桑奇剥好的的橘子,味道倒是一般,他尝了两片也就搁下了:“这话也不尽然,我赏给你做贴身侍卫的那个阿依达,也是城防队的出身,我看中他一身好功夫,便带在身边使用,又赐给了你,这次若是没有他,你也不能安然无恙。”
说到这个,桑奇的眼睛亮了起来:“我此番能平安脱险,可不是因为那什么阿依达,哥哥,我新收了个南骧奴隶,赐了名叫竹音的,不仅堪称绝色,且很是忠心,这次我大难不死,多亏他为我挡了一刀,如今人还在床上起不来呢。”
听到桑奇的南骧奴隶,任迪杰夫再怎么宠爱这个妹妹,都难免面露不悦:“你不愿成婚,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逼你,纵是养你一辈子,哥哥乐意,旁人也不能说什么,可你畜养男宠,到底影响风评,一个女孩子家家,总得爱惜点名声不是?”
桑奇听了这话,扔了了手里的茶盏:“又是谁在哥哥面前嚼舌根子了,我养不养男宠,与旁人什么相干,哥哥怎么不拔了他的舌头,把天下妄议王室的人舌头都拔了,我的风评自然也就好了。”
“民议是不能杀尽的,罢罢罢,孤只要你能平安,旁的便由你吧,左右你也不议亲,风评不风评的,倒不甚紧要。你那个小奴隶呢,带出来给哥哥见见,毕竟救了你一命,也该受些恩赏。”
桑奇莞尔一笑,落回座上:“等时机成熟时,我自会领他见一见哥哥,只是他如今受了伤,大夫交代要卧床静养,再者他刚立下大功,又受哥哥如此抬举,我也怕他忘了形,倒是先冷他一冷,下次等他痊愈了,再领来给哥哥磕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