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清楚地看到林莺词的脸扭曲的厉害,她愤怒又嫉妒。
「你就只会假惺惺,恶心死了。」
「好姐姐,你不是喜欢得到别人的喜爱吗?我成全你,让你好好爽一下。」
听她说完,我的心头涌上恐惧。
我挣扎着,却无用。
两个小时,我被她的黑人保镖凌辱了两个小时,下体撕裂流出血来。
林莺词就这样饶有兴味地看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我对这个从小偏爱的妹妹终于死心了。
「林莺歌,爽不爽啊?」
「你那么喜欢做大善人,那么善良,肯定愿意把另一个肾捐献给我吧。不然我可要死了呀。」
我满身青紫与污秽,虚脱地躺在水泥地上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莺词狰狞地拿着刀像我走来。
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想要护住肚子里尚未成形的孩子,可是没有用。
林莺词的刀果断的从我地腹部插入,她想要生生地挖出我的肾。
鲜血染红了脏兮兮的水泥地。
我痛的再也没有了意识。
就像法医所说,我或许死于失血过多,或许是活活痛死。
我自己也不知道了。
再后来,我变成了灵魂。
眼睁睁看着林莺词把硫酸泼在我的脸上,「你也配和我长得一样?」
紧接着,她命令那些人拿来一个崭新的小行李箱,让他们把我装进去扔到海里。
「时安,怎么办?姐姐顶替了我的身份,我回不去家了。」我听到林莺词蹩脚的谎言,也听到了电话那端陆时安的声音。
他好像在骂我,可我已经听不清了。
因为我被林莺词的人打断四肢,强行折叠塞进行李箱带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