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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脸得意:“这就叫深藏功与名。”
无厘头的一句话,我倒是听懂了。
一路上飞行时间漫长,陈嘉禾不停在我耳边絮絮叨叨,我直接睡着了。
醒来的时候发现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陈嘉禾不太灵光地笑了一下:“你靠完之后,我的肩膀倒是不酸了,再多靠靠呗。”
是他能说出来的话。
十月份的冰岛雷克雅未克正值夏季,街道两旁的枫叶落了满地,风一吹四处飘起来,美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粉紫色的黄昏雾霭笼罩整片天际,我忽然想起来之前跟许矜重在公寓阳台看书观赏晚霞的时候。
那都是过去很久的事情了。
陈嘉禾看了眼手机,对我欲言又止。
我大概能猜到,直到他说出口:“就在我们落地的时候,薄旭言跟陈芮的婚礼礼成。”
一阵风吹过,风沙迷了我的眼睛,有些看不清。
“挺好的,佳偶天成。”
他二十八岁了,正是要成家立业的年纪。
其实朋友圈我有看到,他空白的空间,有了唯一一条动态。
他说:未来会更好。
他穿上礼服,跟我梦中梦到的场景如出一辙。
不太好的是,新娘不是我。
我删除了联系方式,没有再回忆。
十二月份,我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气候和生活习惯。
我交到很多热情又优秀的好朋友,每天都有不重样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