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傻,我竟然为了那种人坏孩子,我竟然为了那个畜牲伤害了你五年!”
她狼狈地跪跌到了地上,双手疯狂地撕扯着衣服。
“别走,别走裴景,求求你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能没有你,阿景,阿景!”
“都是我的错,裴景,我知道错了啊!”
痛到极致,沈丝竹的身体开始抽搐,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。
她咬着牙,强撑着站起来冲我张开手臂。
“抱抱我,裴景,再抱我一次好不好。”
“你说好了永远会陪着我的,你说好无论发生什么,你都不会放弃我的,怎么就,我们怎么就走到了今日这种地步了呢......”
“我从未想过放弃你!是你自己咎由自取!”
如果不是顾念人多,我真想给她两巴掌,然后掰开她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核桃仁。
“可是......可是......”
沈丝竹怔怔地望着我,眼神空洞且迷离。
她张着嘴,不住发出干呕的声音。
“犯人疯癫了,快传大夫!”
早在今日正午,沈丝竹就吞了大半盆苦杏仁。
可惜量不够,大夫来的也及时,她只是坏了脑子,人却完好无损。
本着相识一场,我给她送到了江淮在的医馆。
每日一口水一口饭,总归吊着一口命。
既然相爱,那我自然成全。
如今已到冬日,偶尔半梦半醒,我依旧会想起她的脸。
过季的果子总是昂贵,额外支付的是时间的价格。
迟到的深情也一样,分明是后知后觉的代价。
刚被她欺骗时我痛的不亚于吞千万根银针。
好在,过去了。
都过去了。
我和温未央成婚那日天公作美,万里无云。
我们都是洒脱的人,没拘泥于传统的邀请宾客,反而自己跑去海边过二人生活。
夕阳西下,太阳的余晖还在燃烧,月亮已悄然而至。
海滩上静悄悄的,仿佛天地间只剩下我二人。
央儿牵着我的手在海边印下一串脚印。
她弯起漂亮的眼眸,冲我浅浅地笑。
第一颗星星闪烁时,天边骤然绽放着黄橙橙的烟火。
“景哥哥,快看,快看!”
“怎会有我的名字......”
央儿低着头,双手和我交叉相握。
她的眼睫轻颤着,眼泪不知不觉又掉了出来。
“我总觉得,一切幸福的像做梦一样。”
“真好,你在我身边,真好。”
温未央光着脚丫跑到海边张开双臂,晚风吹得她的声音悠扬:
“裴景!”
她大声喊到。
“我在。”
——
全文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