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,那就好。”

田梦溪低下头,失神地重复着。

有时候对面静悄悄的,我以为田梦溪已经回去了。

可过几天,她又回来了。

照常上班的一天,下午我盯着运动场上的小运动员们的训练。

校长领着田梦溪来到学校。

“苏老师,介绍一下,这是田总。”

“她愿意给我们的田径训练进行赞助。”

田梦溪看着我,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跋扈的神气劲。

而是一脸担忧,似乎是害怕我会拒绝。

那她想错了。

我为什么要因为我的个人情感拒绝给能够给这些孩子们带来的益处。

“那我替这些孩子们谢谢田总了。”

说出这句话,田梦溪明显松了口气,露出笑容来。

此后,她总以赞助商的名义来到学校看这些孩子们。

我不反对,这是应当的。

但我也清楚了明白,我不会再对她产生任何感情。

不管她是因为愧疚来弥补又或是真心实意想和我和好。

一天下午刚下班,我接到妈妈的电话。

“儿子,你爸爸的植物展被人砸了,你爸气昏进了医院。”

爸妈都退休了,但是爸爸闲不住又爱养点小植物。

不知什么机会在小区附近不远的公园开起植物展来。

将自己种的花花草草搬上来展示讲解,能吸引几个志同道合的老伙伴们。

听闻,我赶到医院。

田梦溪跟着我。

妈妈坐在医院走廊,满脸愁容。

“年纪大了可经不起这么折腾,这不进了急救室。”

“你爸一辈子没进过医院。”

说着,妈妈泪眼婆娑抹起眼泪。

田梦溪走过去温柔地开导我妈妈,安慰她不会有事的。

而我的心绪被砸植物展牵扯着。

这么多年没出过事,更何况又怎么会出事。

脑海突然闪现一个念头。

“把薛云岗的电话给我。”

我走到田梦溪身边,强压怒火道。

田梦溪勃然变色,站起身来,深深皱起眉头。

“这事跟他有关系?”

突然,在走廊的拐角我看见一个黑色人影偷偷看着我们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