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最后说一遍,我从来没谈过恋爱,我没有男朋友。”
“既然你不让我搬出去,那我留在家里,只住最后两天。”
“这两天,我尽量早出晚归,我不在你们面前影响你们一家团聚。”
苏予棠告诉自己,这是最后一次叫苏予月“大哥”。
两天后,她的哥哥,只有纪冀南一人。
苏予月看着苏予棠转身关了房门,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可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最后,他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天快亮,实在想不出来哪有问题,这才回房补觉。
而苏予棠,同样一夜没睡。
听到客厅的声音没了,她早早出门。
大学跟家距离不算太远,她每天都是回家住的。
之前舍不得离开家,现在,她巴不得住校。
在学校一天过得很快。
晚上,也没人给她打电话,她就自己在学校后门小吃街随便吃了点东西当晚餐。
苏母叮嘱过她,外边的东西,特别是小吃,能少吃就少吃。
最近一年,她倒是不管自己,对自己放任起来。
她吃小吃的时候,负罪感也少了很多。
晚上十点钟,苏予棠猜测他们都睡着了,这才解锁回家。
蹑手蹑脚回到床上,苏予棠累极了,很快睡着。
就这么过了两天。
期末考试当天,她醒来要去学校考试,房门被锁住。
“二哥,你这么做不好吧?今天是我们专业期末考试,姐姐要是缺考,要补考的,补考的更难......”
李幼言生怕苏予棠不知道谁给她反锁的门。
故意放开声音说话。
“她害你受伤,我这是替你讨回公道!”
“爸妈和大哥不管,任由她胡作非为,我不能不管!”
“幼言,时间快来不及了,哥哥抱你去考试。”
门外,苏予霁的声音阴狠而坚定。
那天晚上他就想教训苏予棠了,为了等这一天,他才忍了她。
现在,终于替李幼言报仇,他浑身舒畅。
苏予棠没想到苏予霁竟然这么对自己,她浑身冰凉。
还好,她保持着理智。
她确定他们都走了,立刻给纪冀南打电话。
说清楚事情原委,纪冀南几乎气死。
“苏予霁太不是东西了!他怎么这么对你!你别急,哥哥马上来帮你!”
纪冀南正在开车上班路上,接到苏予棠电话,他立刻改道朝苏家方向过来。
“小姐,我说二少爷昨天为什么给门换锁,原来是为了今天锁着你不让你参加期末考试。你别急啊,我给你叫了开锁公司,他们说晚点就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