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做你徒弟,我要做你老婆。那个女人算什么?她凭什么抢走你。”
见她越说越过火,盛鹤昀推开颜青禾,一巴掌甩在她脸上。
颜青禾惊诧的瞪大眼,以前无论她多调皮,盛鹤昀都没打过她。
有一次她放烟花差点烧了盛家祠堂,盛家长辈把她吊起来要用家法,盛鹤昀把她救下来,看着她被吊红的手腕,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面对盛家暴怒的长辈们,盛鹤昀把她紧紧护在怀里,说他是师傅,徒弟没管教好是师傅的错,要罚就罚他。
但盛鹤昀是盛家几百年才出的一位天才玉雕师,盛家如今在玉雕界的地位和财富,全都仪仗他,要是把他打坏了,会背全族人的骂。
没人敢打盛鹤昀,因此也没人敢动他最爱的大徒弟颜青禾。
看着颜青禾脸上,很快浮现出清晰的红痕。
盛鹤昀脸上闪过一丝懊悔,但他依然冷声道:“这么多年,是我对你太宽纵,让你不敬尊长,不知廉耻。滚去祠堂跪着,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,什么时候再出来。”
“谁都不准给她送吃的,若被我发现,不管是谁一律赶出盛家。”
盛鹤昀总是温润谦和,云淡风轻的模样,但在盛家谁都不敢违背他的话。
颜青禾抬眼,望着她从十四岁起就深埋在心底的人,时光仿佛对他格外优待,他还是七岁那年,自己初见时的模样,清俊如美玉,只添了一些成熟与稳重。
跪在祠堂那一天一夜,盛鹤昀没来看她一眼。
如他所愿,颜青禾想通了,她不再爱他,只当他是师傅。
再过一周,处理好所有事情,她便会离开这个生活了十五年的城市,去港城开始新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