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颜青禾那丫头嚷着喜欢你,我就说她会坏事,要逐她出盛家,是你信誓旦旦的保证,自己对她除了师徒绝无其他心思。”
“如今,你竟然......竟然......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。”
盛老爷子,嘴唇蠕动,说不出口,重重叹气。
“ 罢了,你去祠堂,当着祖宗的面认错,说自己说的都是醉话,只要你从此以后不再提颜青禾,我便当今日什么都没听见。”
盛鹤昀癫狂大笑,“什么祖训,都是狗屁。曾经是我糊涂,为了这狗屁不通的祖训,我伤害了青禾那么多年。”
盛老爷子勃然大怒,他精心修剪的白胡子不断停颤抖。
“盛鹤昀,你这个不肖子孙,你忘了盛家是怎么把你养大的,你不敬祖先,不守家规,我,我......”
对于犯错的盛家人,他们总是用赶出盛家,收走一切资源作为威胁。
但盛鹤昀就是盛家最大的资源,如果把他赶走,盛家所有趴在他身上,喝血吃肉的寄生虫,就是自掘坟墓。
盛鹤昀笑够了,睨了一眼盛老爷子,“就是你们用那套狗屁规训,把我和青禾分开。”
“什么师傅,什么盛家,我不当也不要了,我要做盛鹤昀,做我自己。”
盛鹤昀从工作台上,拿起自己最熟悉的刻刀,对着自己右手大拇指,用力切下。
“不行!”
守在外面的盛家人,惊呼着涌进屋内。
鲜血四溅,盛鹤昀惨白的脸上,布满细密汗珠,他把断掉的手指丢进盛老爷子怀里。
盛老爷子,捏起断指,浑身发抖,“你,你,你......”
你了半天,终是一口气没上来,两眼一翻,往后栽了下去。
盛鹤昀像个精神失常的人,毫无痛觉,哈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