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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祁安,你是疯了吗?怎么把房子卖了?”

“赶紧回信息!你现在到底在哪!这么多天了,还没在外厮混够吗?”

“十二小时之内回来,我就不跟你追究卖房子的事。”

我刚将这个号码拉黑,中介就打电话给我。

他说新住户搬家那天,刚好被傅家姐妹碰到。

她们令人将新住户拦住,问他们是做什么的!

新住户奇怪地看着她们说:“我是新搬来这里住的人。”

傅家姐妹一直不相信,直至新住户将购房合同跟房产证拿出来。

傅雨晴看到后瞬间破口大骂。

傅雨薇也在一旁沉着脸。

挂断电话后,我给中介转了一笔钱,让他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的联系方式。

我想着傅家姐妹已经有林宇轩,我的事过去就过去了。

但当我跟刘佳宇看完民宿选址,在我家门口看见傅雨薇跟傅雨晴。

8.

“谢祁安,我可总算找到你了。”傅雨晴咬牙切齿地说,“你这白眼狼,我们对你这么好,竟然一声不吭地离开傅家。”

傅雨薇冷着脸,不悦地说:

“你要去哪至少也要跟我们说一声!让我们一顿好找,下次不可以这样了,收拾东西回去吧。”

我冷眼看着她俩,最后还是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。

“我跟你们说过,别再联系了!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?”

“还收拾东西跟你们回去?回去看看我在傅家的房间被砸成什么样子吗?还是你们还想试试吃多种过敏的东西会不会有问题?”

“我以后不想再见到你们,你们还是好好回去陪林宇轩吧,我已经不需要你们了。”

我这几句话直接让谢雨晴气得双眼猩红。

“谢祁安,你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吗?我们对你的好,都不值得抵消这几件小事吗?”

“你是我们傅家的人,我有允许你离开吗?”

谢雨薇也沉着声说:“谢祁安,你这话可真让人寒心,”

看着她们愤怒的表情,我直接气笑了。

寒心?

真的好笑!

自从林宇轩出现后,她们不断地伤害我。

如果这就是她们所说的好,那我承受不起。

我冷声道:“我姓谢,跟你们傅家没有任何关系!”

说完这句话,我就要转身离开。

可谢雨薇跟谢雨晴不约而同地拉着我的手。

谢雨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。

“祁安,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是你跟傅家没什么关系?”

“当初干妈还没离开时,不是跟我妈说好你会娶我们之中一个人吗?”

我使劲将手抽离,淡然地说:“这不过是小时候不懂事乱说的话,你们也当真吗?”

去年我生日那天,傅家爸妈从国外回来。

在饭席间,傅妈妈突然提起小时候的婚约。

傅雨薇不悦地说:“这不过是小时候随口说的,这也能当真吗?而且我现在心里只有工作,还不想结婚。”

傅雨晴拧着眉在一旁附和道:“我姐说的对,小时候说过的话不能当真,我还没玩够呢。”

可一个说不想结婚,一个说还没玩够的两个人在当天晚上各自跟林宇轩求了婚。

这件事还上了当地热搜。

她们显然也想到这件事,脸上闪过一丝慌张。

傅雨晴直接说:“宇轩说的对,你是在吃醋闹脾气,见不得我们对他好。”

她说这句话时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
傅雨薇也不满地说:“宇轩费了很大力气才拿到如今的成绩,你这种一出生就在罗马的人不懂。我答应你,以后多点时间陪你,你别闹了。”

我听着她们语气里的不屑跟施舍,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讽刺的笑。

“我原始家庭好,这是你们为了捧林宇轩拿走我写了三天三夜方案的原因吗?”

林宇轩刚进入职不久,傅家公司有个很挑剔的客户。

我见她们为了这件事很苦恼,就私自以傅家公司员工的身体联系那个客户。

最终花了三天三夜的时间交出一份让他满意的方案。

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她们后,两姐妹都喜笑颜开。

我以为是自己将这个难题解决了,她们就高兴了。

谁知道傅雨晴笑着说:“有了这个方案,给宇轩升职的事就可以塞住公司里人的嘴了。”

傅雨薇也说把这个方案的策划人写林宇轩名字,这下子不用苦恼了。

我听到这话才明白,她们之前苦恼的不是客户的事情,而是以什么理由给林宇轩升职可以堵住公司人的嘴。

见我再提这事,她们两姐妹脸上均闪过一丝心虚。

我不想再跟她们有太多牵扯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。

傅雨晴在身后气急败坏地说:“谢祁安,我们都来这接你了,你还想怎样!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们离不开你吧?”

傅雨薇在一旁威胁道:“如果你再往前一步,以后我们就再也不管你了。”

我闻言脚步一顿,但毫不犹豫地回家关上门。

9.

傅雨薇跟傅雨晴离开的第三天,我接到了傅妈妈从国外发打来的电话。

“祁安,我听说你搬回老家了,是她们两姐妹欺负你吗?”

傅妈妈跟我妈是三十多年的朋友。

自从我妈去世后,她一直把我当亲生儿子对待。

听着她语气里毫不掩饰地偏爱,我忍不住眼眶发酸。

“没事干妈,没缘分的事不用强求。”

傅妈妈闻言,叹了一口气。

“她们最近的所作所为我也有所听闻,如果回去能让你开心一点,干妈没意见。”

我道谢之后就没再说这个话题。

之后有整整三个月时间,傅雨薇跟傅雨晴都没联系过我。

但她们为林宇轩所做的事,都会通过各种方式传到我这里。

而我每天都在为民宿的事情而忙碌,生活简单而充实。

在我以为以后的生活就这么平静美好地度过时,刘佳宇告诉我傅氏出事了。

我放下手中的笔,接过递过来的他手机。

映入眼帘的是热搜第一——“傅氏姐妹花引狼入室,傅氏面临重重危机。”

看完视频,我才知道傅家两姐妹当成宝的林宇轩是傅氏死对头派来的商业间谍。

傅雨薇那次回去后,就将林宇轩升为傅氏总经理。

哪怕董事会很大意见,但控股最多的两个人拍板决定的事,就这样定下来。

而林宇轩也没辜负傅雨薇跟傅雨晴的“期待”。

把傅氏这年度最重要的方案机密传回原本公司,令傅氏损失惨重。

得知方案被泄露后,傅雨薇第一时间报了警。

当帽子叔叔上门把林宇轩带走后,傅雨晴指着傅雨薇鼻子破口大骂。

“不是你执意要把林宇轩身为总经理,傅氏会变成这样吗?”

傅雨薇也不善罢甘休。

“你不是也赞成吗?还说可以趁这个机会气一下祁安!现在好了,不仅祁安离开了,公司也出问题了。”

傅雨晴扯着傅雨薇的头发说如果不是她在螺蛳粉里放牛肉跟花生酱,我就不会离开。

“祁安离开这件事,你没有责任吗?是你一直对林宇轩这么好,他才会伤心离开的!”

吵着吵着,她们俩竟然打了起来。

最后被赶来的秘书将他们分开了。

我把手机还给刘佳宇,只是淡淡说一句:

“活该。”

当初她们要给林宇轩升为总经理时,我将这件事告诉了傅妈妈。

最终才没有成功。

事后,傅雨晴骂我幼稚,这么大人也爱斤斤计较。

如今好了,东窗事发后她们就开始狗咬狗,觉得都是对方的错。

在这件事发生的第三天,我在家门口看到傅雨薇。

一向不喜将情绪外露的她在见到我的瞬间,泪水无声滑落。

“祁安,跟我回去好不好?我不能没有你!”

她话刚说完,傅雨晴就从一旁冲出来,脸色憔悴。

“祁安,我知道错了,之前误信了林宇轩让你伤心,再有别的人,你跟我结婚吧!”

傅雨薇一把将她推开后,单膝跪在我面前,深情道:“祁安,你跟我结婚吧!当初是我先跟你表白的。”

她们的争吵声惹得周围的人频频注目,我不耐烦地朝她们喊:

“够了!你们都给我滚!我说了不想再看见你们!”

“你们当我这是垃圾回收站吗?专门回收你们这种垃圾?”

“不是的,以前是我们鬼迷心窍被人迷惑了,我们不是有心伤害你的,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
傅雨薇连连摆手,在这极力狡辩。

我轻笑一声,“我现在过得很好,不需要谁照顾。”

“你们回去吧,不要毁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。”

她们还想说什么时,刘佳宇的催促电话打来,在那边嚷嚷我是不是想偷懒。

我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。

“来啦来啦,别催了。”

挂断电话,我抬脚越过她们离开。

第二天,我刚出门就听到有人喊:

“前面有人跳河!快去救人。”

我连忙赶过去,就看到傅雨晴河里不肯起来。

见到我时,她哽咽着说:“祁安,我知道你当天的感觉是怎样了,冬天的河水好冷,对不起......”

我没听她说完,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我不会再为这种人浪费时间。

可没过多久,医院就打电话来说傅雨薇吃芒果吃进医院了。

我拧着眉,极力压抑心中的不忿:

“不好意思,我不认识这个人。”

挂断电话后,我便主动给傅妈妈打了个电话。

将傅雨薇跟傅雨晴两人这两天所做的事情告诉她。

傅妈妈叹口气说:“祁安抱歉,我会让她们不再骚扰你的。”

这天之后,傅雨薇跟傅雨晴两人不再出现在我面前,但我知道身后一直有两道身影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。

但她们的事已经无法影响我的生活。

民宿开业的第一天就迎来了旅游高峰期。

因为设计独特,我们民宿迎来了络绎不绝地客人。

我在民宿的院子里种满了月季,将希望送给每一个来这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