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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不是我早有准备,还真的被他们成功了。

他们调情得倒是满足了,殊不知地上的我被折磨得如坐针毡。

指甲狠狠地戳进肉里,我甚至能嗅到鲜血的腥味。

他们好不容易结束了,张榕躺在孟博的怀里:

“老公,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向孟然摊牌呀?”

“我真的一刻也不想再见到他那根木头了。要不是看在他能赚钱的份上,我看到他都想吐。”

孟博安抚她道:

“不行啊。没了他,还有谁愿意赚钱给我们两个花呢?”

这倒是真的。

在结婚前我已经和张榕说过,我性格直男,不擅长和女孩子交流,但我会把我的一切都给她。

是她自己信誓旦旦地说,喜欢的就是我的老实。

至于孟博。

父母早亡,我从小半工半读地拉扯他张大,对他供书教学。

成年后,他不爱工作,也是我养着他。

我对他们可谓是掏光了自己,结果他们把我当作傻子。

那就别怪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