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避开陆从白,长舒一口气道。
“那个玉镯,你已经收回去砸碎了。”
“你得罪的那些人,苏家也帮你一一处理掉。”
“你我之间,并不相欠。”
似乎被这话打击到了,陆从白踉跄着险些摔倒在地。
江泽川与陆从白不同,他心思细腻,目光直勾勾地看上萧景墨。
“昭昭,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人要抛弃我们吗?”
“我们与你相伴十年,你与他才相处多久?”
“他了解你的性格喜好,知道你身体差可能终身无法有子嗣吗?”
“他能够保护你不受流言纷扰,又能够一直坚定地相信你吗?”
“昭昭,他哪点比得上我们?”
“跟我们回去,我愿意娶你为正妻,只需要你容纳别人就行。”
我直直地看着江泽川,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“相伴十年又如何?”
“你们又何曾坚定地相信过我?”
“我成婚的消息,是你们从月姨跟云姨那里听到的吧。”
“那你们又知不知道,我在一个月前就答应了这门婚事。”
两人如遭雷击,不可置信地摇着头。
“怎么会?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你怎么可能一个月之前就答应了这门婚事。”
正在这时,月姨跟云姨也策马而来,云姨性子急躁,直接将一纸书信砸在了江泽川脸上。
“看看这封信是什么时候!”
“若不是我仔细调查,还不知道你们让昭昭受了这么多委屈。”
“你们自以为昭昭嫉妒你们对林晚晚的偏爱,故意买通劫匪来制造绑架。”
“但那个时候昭昭早就答应了成婚,又怎么可能在乎你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