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将两人领进了我住了五年的地下室,因为刚下过雪屋子里冷的厉害。
两个人冻得直哆嗦,陈晨着急催我。
“刘婶东西呢,你快点找到啊。”
“放心我和静静会好好谢谢你的。”
他转动着手腕上的手表,这都算得上明示了。
我故作急切,三步并两步从角落拿起了事先准备好的书包。
“这就是安安的全部行李。”
两人的声音犹疑,充满不确定的反问。
“真的假的?”
“一个人怎么可能只有这点东西?”
我暗暗握紧了手,眼底多了几分冷意。
“真的,只有这么点东西。”
五年来,两身换洗的衣服就是我的全部。
夏天衣服干的快,可冬天我常常穿着带着冰碴的衣服工作。
我有多苦,他们当然不会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