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顾不得追问,走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
“跟我走!”

“干嘛呀,你弄疼我了!”她直接甩开我的手,一脸不耐烦。

滕煜见状也上前拦住我,“喂,你这是干嘛呢!”边说边把谭锦瑶护在身后。

看到他令人作呕样子我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滚!”

滕煜被我骂得一愣,嘴角抽动刚要发作,身后的谭锦瑶先开口了。

“你怎么和我患者说话呢!”

“患者?呵呵......”我冷笑。

都这个时候了还在撒谎。

随后谭锦瑶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,对着我就是一阵数落。

“这边患者需要我,我就立刻马不停蹄地回来,为什么这么辛苦,还不是为了这个家能过上好日子。”

“倒是你一直在添乱,当时走不开,你就打电话骗我回来,说得那么吓人!”

“这事还没找你说说呢,结果你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疯,拜托你不是小孩子了,能不能成熟点!”

“都是成年人,事业上我不苛求你能帮我,但最起码别影响我行吗!”

“贺林,你太令我失望了!”

事到如今,我也不打算给她留任何脸面了。

我指着车头岳母的遗像,死死地盯着谭锦瑶。

“那我告诉你,你妈没了,你现在还要和这个男人走吗?”

谭锦瑶呆呆看过去,当看到岳母慈笑容的遗像那一刻先是一愣,随后转头对我怒目而视。

“你疯了?竟然咒我妈!”

随后我俩发生激烈的争吵,滕煜一边搂着情绪激动的谭锦瑶,还不忘煽风点火。

“瑶瑶,以你现在的条件,犯不上和这种奇葩男一般见识,他完全配不上你!”

谭锦瑶深吸一口气,看了看滕煜又看了看我,像是下定了决心。

“贺林你诅咒我母亲我是不会原谅你的,咱们婚姻到此为止,我要和你离婚!”

突然她手机响起,烦躁地接通。

“喂?!”

“谭女士吗,可算联系到您了,有一份遗产继承文件需要您签字。”

打电话过来的是律师,谭锦瑶听了对方的话一头雾水。

“谁的遗产?”

“是您母亲的,她前几天抢救无效突然去世,留给您一套......”

谭锦瑶目光呆滞,新买的手机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