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期间我无数次尝试给你打过去,请问你那时候又身在何处?”

在我连珠炮的质问之下,谭锦瑶一个字也说不上来,只能站在原地颤抖。

“贺林,我......”

半晌过后,谭锦瑶的语气软了下来。

然后我并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,继续着灵魂拷问。

“后来你可算打过来电话了,我让你赶紧回来,目的是别留遗憾,见她老人家最后一面。”

“可你又是怎么做的?”

老人去世以后,订墓地,买骨灰盒,置办灵堂花圈,订灵车所有的手续都是我帮着办理的。

说实话,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了。

刚刚缓过来的谭锦瑶听完我的话后,又“哇”一声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
在我看来,这就是鳄鱼的眼泪。

非得人走了以后留下遗憾才知道追悔莫及,早干什么去了?

谭锦瑶起身哭着拉着我的胳膊,不断地道着歉。

“对不起,贺林,真的对不起,是我误会你了!”

我一把甩开了她的胳膊,几乎是用嘶吼的嗓音说道。

“我虽然不是她亲生的,但我却尽到了亲生儿女应尽的义务,是我陪她走完最后一程。”

“你光顾着自己在外面逍遥快活,老人家临终前都没回来,你可知她是带着多大的遗憾走的吗?”

很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激动的情绪,然后我指着墓碑。

“你现在还能给我道歉,而对你妈,再也没有机会了!”

谭锦瑶再也绷不住了,哭天抢地对着墓碑疯狂磕头,直到血肉模糊。

我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