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淮北他死的冤枉!”
这个叫阿诚的少年,跪在我面前,声泪俱下,让我为淮北报仇。
当初淮北的尸体被抬回来的时候,他们说他是失足落水。
只有我知道,淮北他的水性极好,绝不会这么容易就溺亡。
我去求江老爷查个明白,江老爷却说:
“江淮北一向顽劣,指不定是去捉鱼摸虾淹了水才会丢了命,没什么好查的。”
我想查,却毫无办法。
五年过去了,他的死终于能沉冤昭雪。
我躺在床上,脑海中反反复复是白天阿诚说的那些话。
终于明白江淮北他是如何死去的。
他为何要去河边。
我的眼泪在黑暗中打湿了枕巾。
原来竟是因为我!
江府派人送来了一张请帖,沈怡静和江景南要成亲了。
也不知道沈怡静给江家人灌了什么迷汤,在我闹了那么一场之后,江家居然还愿意给沈怡静一场风风光光的婚礼。
采薇将请帖扔在了地上踩了几脚,啐了一口:“真不要脸。”
我捡起来拍拍灰尘,语气低沉:“请帖有什么错,脏的可是人。”
她不是想风风光光吗?
最好是盛大到全京城都知道。
否则,我又怎能让她品尝到从云端跌落到泥里的滋味?
这场婚礼,定会让她永生难忘!
我联系了阿诚,请他为我做人证。
阿诚受过江淮北的恩,自是一百个愿意。
我根据阿诚的讲述,仔仔细细地写了份状纸,
就等着他们成亲那天,递到大理寺去。
有些人造下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孽,是时候让他得到报应了!
我数着日子,状纸都被我翻烂了好几份。
终于等到了江府迎亲的鼓乐声。
我收拾好了自己,抬脚去了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