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在这时推门而入。
她拿着病历本来询问我的情况,临走时叮嘱我。
“你经这一撞胎位不稳,最好还是静养。”
“你的子宫壁要比正常人薄,流产的话,以后很难再有孩子。”
许然仿佛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,医生一走,他就迫不及待劝我。
“小沅你看,医生也不建议你流产,我知道你一直想有自己的孩子,有真正和你血脉相连的亲人。”
“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,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,咱们以后好好过。”
“你也不想我们的宝宝生下来就没有爸爸对不对?”
许然的话不无道理。
父母去世的早,我磕磕绊绊的长大,确实渴望一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。也不忍心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父亲。
我默不作声闭上眼,没有再提离婚。
这一阵闹腾让大姑姐消停了不少日子。
为了让我安心养胎,公婆强硬要求大姑姐从隔壁搬走。
没有了大姑姐出现在我面前,许然这段日子也确实和他说的一样,对我百依百顺,我心情确实好了不少。
这样的日子却没有维持多久。
不过两个月,大姑姐就再次出现在我们家。
这次她身边跟着一个穿着道袍的男人。
见我脸色不善,她也没生气,竟然还舔着脸冲我笑了笑,和我介绍身边的男人。
“这位清风道长,我上次的病就是他帮我看的,小然帮我吸完之后就好了不少。”
看见我越发黑沉的脸色,大姑姐显然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赶紧转移话题。
“清风道长厉害着呢,能帮人看胎相,断阴阳,不少人抢破头要找道长帮忙看呢,我这是好不容易才请到的,特意来给弟妹你看看。”
大姑姐说着,旁边这位不知从哪来的清风道长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。
“还是算了吧,医院现在都要求不透露胎儿性别,无论男孩女孩都是我的孩子,我都会一样爱ta。”
我委婉拒绝,旁边的道长仿佛受了什么侮辱一样,哼了一声,甩袖子就要走人。
“既然看不上贫道,贫道走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