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爱卿一片孝心,朕自是不能辜负。那何将军就暂时卸下官职,安心养胎、侍候
祖母好了。”
他半分目光都未分给何若楚,说了句。
“何二小姐可有意见。”
是二小姐,而不是何将军。
皇帝的态度很明确。
何若楚只能愤恨地跪下,怨毒地看向我。
磕头谢恩。
皇帝看向我,那意思是在问,如此可放心了。
我只说了句。
“陛下金口玉言。”
我在赌,赌皇帝不会因为一个何若楚对我严苛。
皇帝爽朗地大笑,当即着人拟旨。
天子下旨昭告世人,纵使我父亲何季颂想求情,也是无用的。
她不是曾说羡慕我可以在家享福吗?
那么如今,就让她在后宅,好好斗一斗吧。
秋风凛冽,刮得人骨头生疼。
可我只觉得自由。
二十对三十,这场战争无疑是惨烈的。
原本对我能力十分怀疑的将士,在一天天的厮杀中逐渐改观。
我们成了出生入死的兄弟。
又一次亲眼看着弟兄惨死在自己面前的时候,我意识到,该结束了。
除夕夜那天,我孤身一人闯入了秀丽国主帅的营帐。
看到我来,他只慌乱了一瞬,便气定神闲地请我坐下喝茶。
我拿着剑,挑翻了茶盏。
剑尖横在脖子上,向前一寸,便可取了他的性命。
“太子当真是好气魄,就是不知我的剑刺进去,太子还能否同我一起喝茶。”
谁能想到,一国的储君,竟会亲自出兵。
他笑着赞我聪慧。
他说,若他身死,我也别想独活。
可我半分不退,直视他探究的目光。
“可太子应当明白,即便再打下去,双方也不会落得好下场,即使我败了,也会
拼死带您上路。”
“太子可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