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懒得回他,直接拉黑。
好友还是当初楚飞尘要加的。
当本来我没同意,邵琼诗大闹了一场,说我思想龌龊,见不得她们从小到大的纯洁友情。
可加上了好友,他总给我发一些跟邵琼诗亲密的瞬间,
我跟邵琼诗没少因为他吵架。
手机还没放下,邵琼诗发了朋友圈,还提醒了我看,
照片上,她穿着性感的蕾丝睡衣,楚飞尘给她拍照的身影映在窗子里,两人身体贴在了一起,甜腻的氛围几乎透出屏幕。
我忍着恶心,反手给她点了个赞,
然后接着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当年邵琼诗嫁给我的时候,因为她不想被束缚,我们并没有领证。
如今离婚,只要我搬走就可以了。
4
但箱子还没合上,门就开了。
我疑惑邵琼诗怎么突然回来了,她站在玄关处皱眉看我,
“你收拾东西做什么?要出差?”
我不想解释,点头。
她却开始发火,
“你怎么想的?老婆流产你要出差?”
“不是有楚飞尘照顾你吗?”
“飞尘他是癌症患者!我们都应该照顾他,我是你的老婆,你竟然想把自己的责任推给一个病人?沈叶你是人吗?”
“我现在就给你们领导打电话,你这破工作也别干了!”
邵琼诗作为我们公司最大的合作商,她说话是管用的。
她总是这样,习惯掌控我。
我想阻止,已经来不及。
不过片刻,她挂了电话,冷声质问,
“你辞职了?为什么没跟我说?”
“而且工作都没了,你收拾东西要去哪?”
既然她知道了,我也就不再瞒着,“之前说过了,离婚。”
“所以你要搬走?”
“就因为我要完成飞尘临终的心愿,你就要这样闹?”
“跟我离婚!好啊,那供给你妈的药就可以停了,既然你这么硬气,那你就自己想办法。”
母亲有慢性病,
邵琼诗作医药供应,之前吃的药一直都是邵琼诗负责采购。
结婚这么多年,母亲一直拿邵琼诗当亲生女儿般对待,任由她精心培养的儿子成了一个只会伺候邵琼诗的家庭主夫。
更是拖着病体也不跟我们距离太近,说怕会影响我们的感情。
可邵琼诗却一言不发,就要断了母亲的药。
况且这药都是用我工资付,
没用她一分钱。
她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,我没阻止。
大概她忘了,之前她所有的业务都是我帮忙牵线才谈成的。
见我没动,
邵琼诗手里的手机忽然就向我砸了过来。
我偏头躲过,
可她不知道是太用力了还是怎么,整个身子忽然就往地上跌去。
邵琼诗尖叫一声,捂着肚子蜷缩起来,
身下有血流出来。
5
我送邵琼诗去了医院,
即便是对她没有了爱,我还是做不到见死不救。
邵琼诗醒来的时候,我刚给楚飞尘打完电话。
“老公......”
她声音虚弱,罕见的不再连名带姓的叫我。
结婚五年,她几乎从不这么叫我,眼下估计是还没清醒。
我站在她病床边,俯身让她看清楚,“你看看,我是谁。”
邵琼诗脸色变了又变,“沈叶,我刚才说的是气话,我不会断了妈的药的,你别闹了好不好?”
“我承认,这次是我做的不妥当,但你也不能动不动就提离婚啊?”
她的话我并不认同,
这五年来,不论她再怎么闹,离婚还是我第一次提。
我没接她的话,只能楚飞尘来了,我就可以走了。
“诗诗!你怎么样?”
“疼不疼啊?”
楚飞尘没让我失望,来的很快。
扑在邵琼诗床上,担忧的声音都哽咽了。
要是以前,我恨不得揪住他拖去外面打一顿,可现在只觉得他们厌烦。
没兴趣看他们俩腻歪,往病房外走,却没想邵琼诗忽然出声,
“沈叶你站住!”
我没理她,继续迈步,可邵琼诗厉声道:“沈叶你要是再敢走,你信不信我给你妈打电话让她来照顾我小产?”
我狠狠攥紧拳头,她怎么有脸让母亲来照顾她?
母亲体弱,更是受不得刺激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没等邵琼诗说话,趴在病床上的楚飞尘忽然全身抽搐起来。
邵琼诗立刻焦急的喊他的名字,在楚飞尘身上找药。
却发现什么都没找到,“沈叶你赶快去帮飞尘拿药,我包里就有。”
我送邵琼诗来医院,是开着她的车来了,包就在她车里。
可我拿到药却发现,楚飞尘的药跟邵琼诗备孕时医生开的维生素竟然一模一样。
但邵琼诗从来没吃过。
反倒是我,一顿都没落下。
我抓着药瓶笑了下,想起好友说,楚飞尘那么好的精神面貌,哪像癌症晚期的样子。
当时我还觉得,没有人会用这么晦气的事情来骗人。
呵!
我给邵琼诗打了电话,“楚飞尘根本就没病,你们两个的游戏自己慢慢玩吧。”
说完我便挂了电话,把邵琼诗的咒骂截断。
6
我叫了辆车,往母亲的住处去。
打算亲自跟她说我跟邵琼诗的事情,再带她去她一直想去的海边城市。
可我到了地方,门却怎么都敲不开。
打母亲电话也没人接。
我拿出备用钥匙开门进去,却发现母亲躺在阳台地上,手机里还传出了邵琼诗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