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
我小时候爱哭,被爸爸扇聋右耳。
为洗清影后闺蜜冤屈,我上了京圈太子爷的保姆车。
事后,傅家不许戏子进门,他却不顾一切娶了我。
人人都说傅寻爱惨了我。
我也这么以为。
直到那天,他醉酒,朋友提及我,他眉目冰凉,低讽:“我怎么可能爱上一个聋子?”
我不哭不闹,送他离婚协议作为生日礼物。
当晚,一向矜贵自持的他,疯了一样求我别走。
......
结婚纪念日三周年的菜,热到第三遍。
傅寻好友打来电话,压低了声音,“小嫂子,快来,老地方,傅寻喝多了!”
从徽园别墅到冷逸的茶室,平时半小时的路程,我只用了十分钟。
房门虚掩。
下一秒,目光就捕捉到了西装革履的傅寻,和他对面一身唐装的冷逸。
“傅寻,别喝了,不然,小嫂子该说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