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是过来人,见我一人回去,也明白了点什么,“姜宜,你做什么决定,妈妈都支持你。”
我问过楚晚宁,为什么那天她没来。
她笑嘻嘻地说:“宜宝宝,不好意思。自从我给你当伴娘后,一直有周景川的联系方式,来的时候我堵在路上,怕你着急,就给他发了消息。”
傅寻大概是有意修复关系,舟车劳顿的我正要睡下,他大包小包地来了,说是最近工作累了,过来度假。
矜贵如他,一而再再而三地讨好我。
恍惚间,我有种回到三年前的错觉。
这晚。
我饥肠辘辘,翻了一遍酒店的菜单和外卖,也没我想吃的。
傅寻凑过来,毛绒绒的脑袋磕在我颈窝,温声提议,“老婆,我给你煮碗阳春面。”
阳春面是我的家乡菜。
傅寻没下过厨。
但我想着做法简单,就没拦着他。
苦等近一小时,我吃上了面。
却见到他手背上有一串小亮泡。
心一软,给他涂了烫伤膏。
夜深时,他又摸进我的房间,我没再赶他。
我不提离婚,他也不问。
一个月后 ,剧组的戏拍到了尾声。
我和傅寻装聋作哑的婚姻,也有了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