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妈妈还是要多唠叨一句,傅寻顶着那么大的压力娶你,这些年因为你,跟家里闹得那么僵,他也不容易,你对人家好一些。”
我哼哼唧唧,“知道了。”
同时,我妈告诉我,南京的画室,有她盯着,让我踏实留在北京。
我妈有多年美术培训机构老师经验,我自然放心。
楚晚宁震惊之余,喜滋滋地计划起让我去她公司拍戏。
我没有直接答应。
因为我担心傅寻的病。
事实证明,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自复婚后,我观察了三个月,傅寻没再犯过一次病。
瞧着傅寻无恙,琢磨着跟他商量,想和楚晚宁一起拍戏。
谁知,这天,下楼吃午饭。
刚坐到餐桌,我一阵干呕,医院就诊,查出一个月身孕。
夜晚。
傅寻不知怎地,似乎不大高兴。
我心里揪起,缓步靠近他,坐到他身旁,握住他的手,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犯病了,要吃药吗?”
傅寻反握住我的手,拉我入怀,“不是,是你有了孩子,要受苦了。”
我知道他在患得患失。
没有孩子时,他成天想让我给他生孩子。
有了孩子,他又担忧起我了。
我贴在他胸膛,笑了笑,“那咱就生这一个。”
傅寻答的快,“不行。”
“?”我一脸懵。
傅寻低头,脸碰到我的脸颊,“生两个哥哥,一个妹妹。”
我倒吸一口凉气,“滚!”
(全文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