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摇头说不行。
季寒叹了口气,拿笔在病例上写了一通,"最好还是注意一下吧,虽然你的工作忙,但还是身体重要。"
"当初要不是我家里人反对,没准我会跟你是同行,不过在某种意义上来说,我们确实是同行。"
"说真的,你很勇敢,很值得尊重钦佩。"
我愣了洗,低头看自己的手,"你不会觉得晦气吗?"
"晦气?"
他抬眼看向我,"那么多经过我们手的病人,不免有伤势严重没有救回来的,你会觉得我们晦气吗?"
"当然不。"
"同理,经过你手的死者是家属心理最后一道防线,你是在帮他们,不是害他们。"
"不要听别人说什么晦气,你是引路人,不是导致他们死亡的罪魁祸首。"
是啊,我为什么要自卑,我没有辜负家属的托付,也没做任何错事,我除了选择了一段错误的婚姻,什么都没做错。
"我马上下班了。"
他看了看表,"不着急的话可以等我一下,我送你回去。"
我原本还想说不麻烦他,但看了看我肿成馒头的脚,点头答应了。
期间,律师打过几次电话来跟我确认诉讼流程,还有魏时野不停的打电话过来。
我忙的焦头烂额,直到季寒停了车,才意识到已经到了。
他绕到副驾驶扶我下来,替我拿好药物,一再嘱咐我千万要注意,不能再有任何闪失了。
小区的路灯忽明忽暗,直到走到楼下,才发现一个人正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