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因为秦家风雨飘摇,我把父母接过来,两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,就算是正式结婚了。
新婚之夜,她醉醺醺地走进婚房,抱着我又哭又喊,大骂我是负心汉,为什么要在她最艰难的时候抛弃她,抛弃他们的孩子。
那一天我才知道,她自始至终在心里没有放下竹马江辉。
十一月的街头已有些凉意了。
从店里出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在马路边停下脚步,秦悦跟着停着脚步,静静地看着我。
“这几年,你都跟秦文涛说了什么?”我直接开门见山说道。
女人眉头紧蹙,不明所以。
我轻声道:“我们分开已经五年了,我又不是他的生父,况且他以前是那么的讨厌我,如果不是经常有人在他耳边说些什么,他不可能对我有感情?”
“对了,你跟江辉没有结婚吗?”
秦悦沉默片刻,“我什么也没说,是琴姨总时不时在他面前提起你。”
琴姨,我脑海里浮现那个形象,她是秦家唯一尊敬我的人。
想起在秦家的那事,一时间我觉得索然无味,摆了摆手道:“算了,我不想去深究你五年后为什么突然找上我,只想说我们都是彼此人生中过客,人见到了,带他回去吧。”
秦悦张了张嘴,想要说什么,但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最终,掏出一张卡递到我面前,满脸的愧疚。
“对不起,当年我......公司是我们两个人奋斗起来,这是属于你的那份。”
当年我提出离婚,说净身出户时,他二话没说就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。
一晃五年了,现在才说那份事业有我的一份,不觉得讽刺吗?
当然,不管是当初,还是现在,我都不会要这笔钱,就当是人生路的学费吧。
我摇了摇头,一脸淡漠,“不用了,我现在自给自足,一切都好,而且,我也不想跟过去再有任何联系。”
“我想你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秦悦浑身一颤,红着眼眶有些恼怒地低吼道:“薛飞,你就这么恨我吗?”
“恨到不想跟我有一点点牵连......”
这时,店内传出秦文涛愤怒的声音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