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他还小,不知道如何清晰表达自己心中说想,蹙眉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总之就是不喜欢了。”
“以前我想玩,那个爸爸就会陪我玩,想吃糟糕,不管多晚,他都会去给我买,他还会给我做松鼠鱼,桂花糕......”
“而他不是在玩游戏,就是喝的伶仃大醉,我让他陪我玩,他就让我滚一边去。”
“我跟他撒娇,他就一把把我推开,说我很烦。”
这天,秦文涛破天荒的称呼薛飞为那个爸爸,说起他满眼的都是小星星和怀念。
“妈妈,我想那个爸爸了,我们把他找回来好吗?”
结婚半年,我始终找不回当初跟江辉在一起的感觉,也终于意识到,我心里一直爱得是当初爱他的感觉,已不是眼前的这个人。
不过,为了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,我努力维持这段婚姻,可终究还是没有维持下去。
结婚四年,我们离婚了。
四年时间里,我逐渐的看清楚自己的内心,我爱的是薛飞。
也看清楚江辉,不管当初和我在一起,还是后来在我怀孕后最艰难的时候不辞而别,再到后来的出现,到我们结婚,始终是为了钱。
对于我,对于儿子,对他来说可有可无,他在乎只是优渥的生活,他只爱他自己。
儿子高烧住院,他在和情人畅游欧洲,期间连个电话都没有打过,还说一个小小的感冒,没什么大惊小怪,死不了人。
我被商业对头砍伤,在医院里昏迷八天,他只是去看了我一眼,之后就照常跟兄弟去泡吧飙车......
四年时间里,他整日和狐朋狗友里花天酒地,包养情人,和我说的最多的话就是,老婆没钱了,给点钱花。
总之,四年里太多的事让我和儿子失望了。
我无法想象当初那么优秀的一个少年,为何会变成这个样。
以至于,他刚和我离婚,儿子就跟我说,要我去把薛飞找回来。
我心动了。
可经过半年的努力,我们母子终究是失败了。
在这半年时间里,不管是我,还是儿子,都意识到我们以前对他的伤害太大了,大到无法原谅。
“妈妈,我们真的没有办法挽回爸爸了吗?我想对我曾经做的那些错事向他道歉。”
车子开出那个小县城,儿子已经不闹了,他蜷缩在我的怀里,脸上挂着泪痕难过地说问道。
我轻轻地抚摸着儿子的脑袋,“文涛,你记住,不管以后怎样,她都是你爸爸,知道吗?”
“嗯,我知道,我这条命是他给的。”
儿子十七岁时,薛飞要结婚了。
结婚对象是乐乐的高中班主任,还是那丫头做的媒。
对方比薛飞大一岁,不苟言笑,也不是很漂亮,但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体贴细致的人,很是适合薛飞。
其实这些年来,我一直关注他,曾无数次远远地看着他,也有无数次想冲上去,再挽回一次,可每次都硬生生忍住。
因为我知道自己不配。
我挺羡慕儿子的,这小子鬼的很,随着年纪长大,这些年经常厚着脸皮去找薛飞,在店里爸爸长,爸爸短的,薛飞没办法也就默认了,就连薛飞结婚都混了个伴郎。
婚礼我去了,但没有出现。
站在人群中,远远地看着他。
婚礼也很简单,宾客也很少,可他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
我只是看了他一眼,便离开了。
怕再多看一眼,看见别的女人挽起他的胳膊,我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,祈求他不要和别人结婚,不要抛下我。
薛飞,当初你爱惨了我,我却不知道珍惜,视你如敝履,伤害你,余生不能和你在一起,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。
我希望有来世,等那时,我一定会紧紧抓住你的手不放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