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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柳如雪醒来的时候,眼前只有一个失去气息的死婴。
听医生说,是因为脐带缠绕了脖颈窒息死亡。
顾家人见此情况,只觉得晦气。
所有人都对着柳如雪指指点点,说她是扫把精,是天生的晦气。
就连她本以为爱着她的顾然,都对她露出了嫌恶的表情。
甚至当着她的面,说她肚子上的疤恶心。
听到此处,我不由得内心复杂起来。
也许那一刻的柳如雪,应该能体会到了我们残疾人的不容易吧。
就这样,柳如雪被赶出了顾家。
我最后一次见她,是在夜总会的包房里。
她穿着廉价的礼裙,游走在各个包间里面,任由着油腻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。
柳如雪身若无骨得倚靠在老板身上,千娇百媚得推荐着啤酒。
谁也无法将她跟那个张扬靓丽的女人联系在一起。
柳如雪,是她自己毁了自己。
10.
可跟我有什么关系呢。
当我拿到判决书的时候,我自己一个人推着轮椅离开了法院,外面早就有人在等着我了。
我将法院的判决书递给面前的女人,她看完后直接高兴的扑进我的怀里。
阳光照在我们身上,暖洋洋的温暖着我们的心。
所有的不幸此刻都在我身上烟消云散。
柳如雪再也不会跟我有任何关系。
我们完全无视了周围的所有人,亲密的挤在一起。
女人高兴得坐在我的腿上,根本没有任何的嫌弃和不适。
仿佛我跟一个坐在椅子上的普通人一样。
声音甜腻腻得跟我说着话:“老公,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