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也发觉了车内的动静,大喊了几声见同伴没回应后,掀开帘子就要往里探头。
结果刚掀开帘子,我就迎面在他脸上扎扎实实来了一脚,把他踹倒下地。
马“吁——”地长叫一声,停了下来。
下车巡视一圈,发现这里竟到了郊外。
荒山野岭的,连个村庄都瞧不见。
我用麻绳把他们三人绑在树干上后,用簪子抵在其中一人的脖子下,语气淡然:“记住了。”
“姑奶奶我叫虞落,跟你口中的李嫣羽以及小侯爷没有半点关系。”
见他们哭喊着“虞落女侠饶命”的模样,我这才解气了许多,一人狠狠踹了一脚。
踹完他们,我低头看了眼手中的簪子,这才发现方才打斗不小心划到绑匪,上面沾了些许血迹。
说起来,这还是定情时陆云衍送我的生辰礼。
是他跑遍整个京城寻来的。
如今,他应该也会为了一个女人这般做吧?
眸子暗淡了些许,随手便将把簪子扔了出去。
脏了东西,不要也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