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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医院后,我的遗体已经被浸泡在福尔马林中,几乎看不出容颜,但身体还是依稀能分辨出太空病导致的后遗症。
大腿甚至还有一处很明显的骨折痕迹。
很多人不知道我是谁,只是知道这具遗体具有很高的医学研究价值。
邓星宇被任命为此次研究的专项导师,全权接手这次的任务,他也根本不知道他即将解剖的遗体是我。
解剖课上,他拿起手术刀一刀一刀割开我的遗体,对着学生们讲述这具遗体曾经经历过什么磨难。
全身微紫,应该是一氧化碳中毒。脚底皮肤被破坏,很可能是由于死者生前长时间待在某种空间。
还有大腿的这个骨折,达到九十度弯曲,可能遭受某种虐待。
说到这里,邓星宇的眼神抖了抖,接着翻开我的手心。
手心的红痣异常显眼,这是我年少一时冲动纹的纹身。当时又害怕被妈妈骂,又想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对他是真爱,所以就人为地制造出一个胎记。
仔细看那还是星星的形状。
那年,我说:“你是我的手中痣,放在心尖上的人。”
还说我这辈子非他不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