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过后,她连着七日没有见我。
往常会催着我去私塾念书,也不催了。
田间不去了,甚至经常去做刺绣的陈大娘家也不去了。
到第七日,她站在我房门外,甩给我一张征兵告示:“去从军吧。”
我盯着她良久,只问了一句:“你这么希望我战死沙场?”
没有得到她的回答。
那时负责带队的也是李将军,还专程来家中劝说。
我听不进只言片语,目光只牢牢锁在苏生生身上。
我不懂,明明无任何血缘关系,我和她也差不过三岁,我哥亦是走了五年有余。
为什么不行?
这五年的相处,我分明能感受到她那晦涩难明的感情。
我能跨出这一步,她却不能吗?!
从霞光到日暮,李将军口都说干了,我还是不为所动。
苏生生只好满脸歉意地送他离开,回头便板着脸训我:“你到底要怎样?”
我那时冲动为之,紧紧地抱着她,不顾她的挣扎反复质问:“为什么我不行?!为什么?”
她从挣扎转为平静,到最后表情毫无起伏,神色是我从未见过的平淡和冷漠。
“不愿意从军,就去学做生意,家里不可能一直养着你。”
我知道这是她支开我的借口。
但我那时别无他法,只好答应。
外出经商,寒来暑往,一月回家能有一次。
恰恰每次回去,她便各种借口外宿,就连这次大年三十,我特意和师傅要了长假,用了两个时辰准备了满满一桌子年夜饭。
但等到天明,只等到她牵着一个男人的手走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