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终于也变成我最期盼的场景。
我们终于能够如愿。
大婚当日,整条街敲锣打鼓,热闹非凡。
在众人的祝福下,我牵着杨倾柔的手跪在苏生生跟前,敬父母时给她敬上一杯茶。
杨家父母满脸慈爱地看着我们。
苏生生穿着大红的衣裳,端坐在父长辈位,温和垂眸。
“林时谦,日后一定要对倾柔尽心尽力,护她一生周全。”
我点头应允。
礼毕,苏生生说身体不适,先去休息。
我望着她的背影,总有几分不安。
次日清晨,杨倾柔去请早茶。
只听她惊声喊着:“时谦——”
我心头警铃大作,迅速赶去,苏生生静静地靠在床头,看上去仿佛只是普通睡着了。
桌上摆着一封信,一个玉佩,和一块拼接起来的木牌。
看到木牌瞬间,我的心骤然缩紧。
信很简单。
吾弟时谦,承蒙照顾,如今见你成家美满,长姐心愿已了。身后事一切从简,骨灰散尽山林,如需立碑,葬玉佩木牌即可。万望吾弟安康幸福。
我怔怔地盯着那书信,不知何时潸然泪下。
送葬一切从简,静得旁人都不知晓。
我把玉佩和木牌葬在风水宝地,碑上只简单刻下苏生生和我哥的名字。
丧事办完,我才从太医处得知,看诊当日,苏生生便求着太医瞒住我们。
那看上去是温补的药材,实则是烈火猛药,吊着她的一口气。
从进京起,她便早就时日无多,硬生生撑到我成完亲。
得知真相,杨倾柔哭成泪人,缩在我怀里。
我脑袋空空,已经麻木得哭不出来。
来年春天,山花烂漫,墓碑周围已满是春天之气。
朝廷下令重新盘查人口,户部尚书借机提出给我完善族谱,询问我:“家中有几个同辈?”
我眼神飘远,幽幽回答:“一个哥哥,一个长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