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母的话刚说到一半,她便被霍南予看过来的锐利目光所震得噤了声。
霍南予不愧是海城第一名门霍家的大少爷,霍家唯一的继承人,年仅二十二岁,便已有如此狠厉的眼神,吓得司母一个深居简出的妇道人家不敢再言语。
司家在海城只能算得上是一个二流豪门,和作为第一名门的霍家天差地别。
是因为这三年霍南予的刻意亲近,和霍氏集团的有意扶持,司家才勉勉强强跻身了一流豪门。
但跻身一流末尾又如何,司家和霍家之间,始终还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。
这也是司暖为什么暗恋霍南予十年,都不敢迈出那一步的根本原因。
因为从出生就含着金汤勺出生的霍南予,太过耀眼,让她只敢远观,不敢亵玩。
唯有霍南予三年前车祸失明的那一个月,她才敢迈出自己怯生生的步子,向他靠近。
听了司母的话,霍南予恨声道:“我喜欢的,是三年前在病房里陪伴我的那个人,是司暖,不是你们为了一己私欲推出来顶包的司曦光!”
他嗤笑一声,“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?司夫人,如果没有那过去的事情,你以为我真的会为司家和司曦光做到这个份上吗?”
霍南予看着司父和司母,只觉得心中闪过一抹痛意,是在替司暖拥有这样的父母而感到不值。
“分明都是一母同胞的孩子,你们却做不到一视同仁,甚至还强硬的抢走司暖的东西给司曦光。你们司家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,错把鱼目当珍珠。”
“这场闹剧,就到此为止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