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鼓着腮帮子,对着我的妆容指指点点:
“这能怪我吗?你今天穿成这个样子,又花了妆,我肯定会想歪啊。”
我气笑了。
和赵文泽结婚后,他一直不允许我化妆。
他说,他没有安全感,看到我化妆或者是穿裙子,他就焦虑难受。
我考虑到他的病情,处处迁就。
见我不说话,赵文泽又要来拉我。
而这一次,刚刚一直袖手旁观的王默竟然出手拦下。
“这位先生您好,听说江雅女士已经向您提出离婚,请您不要再纠缠了。现在是我们讨论工作的时间。”
王默想要挖我,一定是在背后做足了功课,连我的婚姻状况都打探得清清楚楚。
赵文泽还不死心,可周围的顾客已经纷纷举起手机,记录着这场闹剧。
他最爱面子,此时也已经满脸通红。况且,如果他非要把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,丢脸的也是他自己。
他拂袖而去,临走前还不忘跟我耳语一句:
“江雅,我就在餐厅门外等你,你一个人晚上出来不安全。”
窗外已经飘起雪花,冬天的第一场雪,冷得彻骨。
我和王默在餐厅里谈笑风生,而赵文泽苦巴巴蹲在门外。
有餐厅不呆,有车也不回,他愿意用苦肉计,那他就用好了。
我和王默相谈甚欢,一不小心就聊了两个多小时。
出门的时候,赵文泽几乎已经被冻成了冰雕,眉毛上结了一层 。
他巴儿巴儿赶上前来,极其自然地要载我回家。
言语间,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。
那香味呛得我发晕,我捂住口鼻后退几步。
“你身上什么味道?”
赵文泽眼睛一亮,嘿嘿笑起来:
“你说过,你最喜欢我用栀子花味道的沐浴露,今天我可是足足洗了三个小时的澡。”
我皱着眉摇摇头。
“栀子花好闻,可是用在你身上,好恶心啊。”
我转头踏上地铁,留下赵文泽一人在风中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