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,汉人?”
日夜铭记在心的杀父仇人,匈奴可汗的脸出现在我面前。
他拿弯刀挑起我的脸,用蒙古语问我,眼神中满是审视。
他大约不知道,七年前,我父亲抓了一批匈奴俘虏。
那个时候,父亲按着我的头,逼我学会了匈奴话。
我那时候还不屑一顾,现在想来,父亲果真老辣。
我脑子转得极快,用蒙古语回他。
“大人好,奴才是山上的猎户,今日蒙大人恩德,猎到了熊,请大人享用。”
可汗冷哼一声,掏出随行的刀来,片下熊肉往口中送。
他的部下往火焰中添了一把干柴,我尚且来不及阻止。
浓烟变成清烟。
这是什么信号来着——
哦,想起来了。
“这是我的埋骨之处,不必再找。”
哈哈,世事当真无常啊。
不知道许鹤青瞧见我活着回去时,眼珠子会瞪得多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