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们都爆发出一阵大笑,毕竟谁家长命锁锁在柜子上啊。
我有些看不过去,毕竟自己以前就遭受过孤立,于是主动帮盛夏搬行李箱。
没想到我还没碰到她箱子提手,盛夏就一巴掌打在了我手背上,恶狠狠地瞪着我,怒红的眼睛里透着极致的杀意。
她僵尸般抬起手,指着我,一字一顿道。
“下一个,就轮到你了!”
我吓了一跳,赶紧结结巴巴解释。
“对,对不起,我只是想帮你。”
盛夏猛地将行李箱砸向阳台,看也不看舍友们,自顾自地离开了。
沈知知耸了耸鼻子:“干嘛一副神叨叨的样子,我这人最不信鬼神了。而且现在是法治社会,难道她真敢对我们下手?”
纪小芸做了个呕吐的表情,用书本用力扇着盛夏待过的地方,似乎她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:“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,搞得好像我们霸凌她了一样,如果她合群一点,不要那么古怪,我们怎么会不带她玩呢?”
宋柚子犹犹豫豫的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,大家都让她赶紧说。
沉默了半晌,她低声开口。
“我也不是背后造谣,只是,我奶奶以前是神婆,我来上学前,她给我们宿舍所有人都算了一卦,她说,有一个人,是死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