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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
陈子期气急败坏地瞪着我:
“苏晓雪,你自己不小心摔倒流产,你还好意思提离婚!”
“清清还觉得是自己的错,哭到晕厥进医院了,你这个杀人凶手怎么好意思......”
听到他提起林婉清,我体内的怒火都要压抑不住了,将手边能摸到的东西都扔过去。
“滚!陈子期,你给我滚!”
陈子期被我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,怔了几秒才沉着声说:
“你到底在发什么疯!孩子流产都是你的错,你还要怪谁!”
“我看你是脑子有病,要离婚就赶紧离!”
说完就摔门离开了。
我望着病房的天花板忍不住哭出了声。
“宝宝....对不起,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护士来给我换药水时将我惊醒。
听到门外的护士说医院走廊的监控坏了时,我猛地想起物业刚给每个楼层装了监控。
我拿起手机,拨通了110报警电话。
“你好,我要报警,有人推我下楼梯。”
帽子叔叔来给我口供时,陈子期正好拿着离婚协议书进来。
他皱着眉问: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
我没理,继续跟帽子叔叔说事情经过。
陈子期在一旁听到我说是林婉清将我推下楼梯时,立刻指着我破口大骂:
“苏晓雪,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自己不小心摔倒还要污蔑清清,你是脑子有问题吧!”
帽子叔叔让他保持冷静,是真是假他们会去查。
陈子期黑着脸在一旁坐着。
帽子叔叔离开的时候,跟林婉清迎面碰上了。
她脸上闪过一丝慌张,但很快就恢复正常。
“子期,这是.....”
陈子期瞥了我一眼,没好气地说:
“她疯了,报警说是你推她下楼梯。”
林婉清脸色一僵,随后委屈的开口:
“晓雪,你怎么可以诬陷我?你就算不喜欢我跟子期来往,也不可以这样对我啊?”
我看着她精湛的演技,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:
“林婉清,你的演技就只能骗陈子期这种傻子。”
林婉清眼眶泛红地看着陈子期,
“子期,我没有.....你要相信我。”
陈子期心疼地看着她,“我肯定是相信你,警察办案也要证据的,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。”
我看着他们这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,心里忍不住冷笑。
希望陈子期知道事情真相,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孩子是被林婉清弄流产的,他们的关系还会不会这么好。
我很期待想看他们狗咬狗的模样。
林婉清躲在陈子期怀里,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。
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朝着他们发疯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。
也许是我的眼神太过直白,陈子期脸上竟然出现一丝心虚,他将林婉清松开,软着声音跟我说:
“晓雪,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难过,但你也不能污蔑别人啊。”
我静静地看着他,轻笑一声,
“陈子期,你知道吗?小区物业上个月在楼道里都装了监控。”
6.
陈子期神色不解地看着我:
“装了监控然后呢?”
我话是对着陈子期说,但眼睛直直盯着林婉清。
“我们家门口就装了一个。”
林婉清腿一软,脸上满是慌张。
“子期,我不舒服......你能不能送我回去?”
陈子期连忙扶着她,着急的开口:
“哪里不舒服,我陪你去看医生吧。”
她听到看医生脸色一僵,拒绝说:
“不用了,我回家吃点药就行。”
陈子期只好扶着她离开。
晚上,林婉清给我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陈子期赤裸着身体在她旁边睡着了。
下面是一段语音:
“子期是我的,就算他知道事情真相又如何,我对他来说都是特别的。”
我直接将她拉黑,不想再收到她的信息。
接下来的时间,陈子期直接让护工来照顾我,直到我出院那天,他都没有出现。
我回到家后,开始收拾东西。
望着自己一点一滴收拾起来的房子,一时之间无法下手。
我跟陈子期结婚后,便住进这个房子。
那时候工资不高,买了这个房子后身上就没啥钱了。
为了装修房子,我跟陈子期跑遍了市内的所有装饰城,才买到自己喜欢的材料。
然后两个人在网上学着自己装修。
这个房子除了水电,可以说是我跟陈子期亲自完成的。
在买到最后一张小椅子回家那天,陈子期兴奋地将我抱起来转圈。
“老婆,我们的家终于完成啦!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!”
可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了。
我敛下心思,只将自己的贴身物品装进行李箱。
我把签好名的离婚协议书放在餐桌上,就准备离开。
但打开门后,迎面碰上了陈子期跟林婉清。
陈子期看着我拉着行李箱,立刻沉下脸。
“苏晓雪你还没闹够吗?跟我离婚你可以去哪?”
我看了他们两眼,平静地说,
“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,就放在餐桌上。”
陈子期拧着眉,不悦地说,
“你为什么执意要离婚?我们六年的感情对你来说就这么不值一提吗?”
我听到从他嘴里问出的话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陈子期,我们六年的感情压根比不上你跟林婉清十多年的感情,所以我退出。”
“先祝你们白头偕老,早生贵子。”
陈子期紧紧握着我的手,不满地说,
“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?我跟清清只是朋友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跟她在一起!你别乱吃飞醋了。”
他身后的林婉清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脸色马上变得苍白。
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,声音冷漠。
“是吗?可是有人不是这样想的,有人希望我退出很久了,林婉清是吧?”
林婉清眼眶含泪地看着我说:
“晓雪,你这是什么意思,我是子期的朋友肯定希望你们好好的啊。”
“你们要离婚,我比子期还着急。”
陈子期正想开口附和什么时,几个帽子叔叔从楼梯的拐角处出现。
林婉清看见帽子叔叔的瞬间,不自觉地躲到了陈子期身后。
帽子叔叔走到她面前,严肃的开口:
“林婉清女士,我们现在怀疑你涉嫌一起故意伤害罪,需要你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7.
陈子期将林婉清护在身后,激动地说:
“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清清怎么会做这样的事!”
帽子叔叔公事公办地说,
“她动手的时候被监控录下来了。”
“这里刚好装了监控。”
说完这句话,帽子叔叔就强硬地带着林婉清离开。
林婉清死死地拽着陈子期,哭喊着:
“子期,我是被冤枉的,你要相信我.....”
平时见不得她情绪有一点起伏波动的陈子期,这次没有一点反应。
他直直地盯着角落的监控。
帽子叔叔将林婉清带走后,陈子期怔怔地问:
“晓雪,你之前说是真的?”
我轻笑一声,“我之前每次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陈子期为了林婉清已经有数不清这么多次冤枉我。
只要是林婉清说的,他都相信。
陈子期满脸愧疚地看着我。
“对不起晓雪,我之前不知道林婉清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!”
我对他的事后忏悔没兴趣,转身便要离开。
陈子期一把拉住我的手,哽咽着说:
“晓雪,你不要走行吗?我不能没有你。”
我使劲将手抽离,冷声说:
“陈子期,你别来恶心我了,我现在看到你就想吐。”
陈子期脸上闪过一丝受伤的表情,但依然不肯放弃。
“我之前是被林婉清蒙骗的,所做的事都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“晓雪,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,你冷静一段时间,我是不会跟你离婚的。”
听着他这奇奇怪怪的发言,我不想再说什么就拉着行李箱离开了。
我回到了之前爸爸留给我的那个家,他去世前跟我说,这是他唯一能留给我的依靠。
我看着客厅上挂着我跟陈子期大学毕业的照片,脑海里忍不住回想之前的事。
初见陈子期那天是我十九年来最狼狈的一天。
那天是校园运动会,我报名了一千米长跑。
可跑到一半时,天突然下起了暴雨。
学校通知比赛暂停,我在回宿舍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,地上满是血。
我突然意识到自己来月经了。
周围的同学都远远地看着我。
我正要站起来时,发现自己脚扭了。
在我感到极度无助的时候,陈子期出现了。
他将外套披在我身上,然后一把将我抱起来往校医室跑去。
那时候的陈子期就是拯救我的一束光。
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会帮我?
他笑着说:“我看你挺可怜的,就想着帮你之后能不能骗来当女朋友。”
后来跟陈子期结婚后,他说要有一个人照顾家庭。
我就放弃了大厂的offer,在家当起了家庭主妇。
从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孩变成精通所有家务的家庭妇女。
在林婉清搬过来之前,陈子期对我很好。
每天下班就回家陪我,放假会带我去周边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