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想来你也插不上手。”
没回答温思柠,我就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近几日,因为我的突然撤离,温思柠的公司突然少了不少业务,底下的也无也不剩下几个了。
除了我上次出手解约的业务之外,另外的是因为很多客户认得是我这个人,而不是温思柠。
一旦发现我不再护着温思柠了,就自然地撤离了。
这还只是第一步。
目前的情况,温思柠如果好好完善公司,再去拿下几个大单子 还是没有问题的。
因为核心人员都在。
和客户签完合同后,我就受邀参加了一个晚会。
一进去,就老熟人攀谈了起来,攀谈到一半他却有些欲言又止地望着。
四周的空气也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我顺着目光看去,原来是温思柠带着何止渊来了。
何止渊和这里特别得格格不入。
不是他穿的很奢华,而是他穿的很朴素。
像是为了特意凸显他的年轻气息,在这种场合穿了件半袖就来了。
而温思柠恨不得把所有的首饰都戴在自己身上,脖子上挂了三条,手臂上挂了两条。
要是放在以前,我一早知道温思柠要参加晚会的话,一定会把她的服装准备得妥妥帖帖。
还会告诉她这个晚会上有谁谁谁很重要,要好好交流。
现在何止渊八成是没给她准备这些。
温思柠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乱转,跑到了我一个老客户面前。
点头呵腰的,人家却根本不爱搭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