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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为我打上了止痛与消炎的点滴,处理过额头上的伤口后,我才慢慢清醒过来。
“谁是沈女士家属?”
坐在一旁的老太太站起来,“我是我是。”
“她刚生产完,一定不能情绪波动太大。”
“也不能有激烈的肢体冲突。”
“否则有撕裂伤口的危险。”
医生冷冷的叮嘱几番,就走了出去。
老太太过来牵着我的手,早已经泪眼婆娑。
我看着这一屋子陌生的脸,心中直打鼓。
他们男穿中山装,女穿着舒适的裙子,神态举动都宛若一个大家族。
只是这般大家族,我从陈涵儿那边也从未见到过。
“忍冬啊,我是奶奶。”
“我的乖孙女,你到底受了多少苦啊?”
“奶奶还以为有生之年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老太太的哭诉,听的我脑袋发懵。
甚至以为,这又是一个美好的梦境。
我的一生都在追求爱,希望有家人的爱。
最后将这份爱觊觎到了洛景鸿身上,然后输的一败涂地。
也许是我存在这世上最后一场美好的梦魇吧。
可是她身后的男士拿出了一份亲子鉴定报告,放在了我的面前。
翻到最后一页,鉴定结论写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