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还是有美好的,我这样想。
他给我挂了号,陪我在走廊上等着。
「江梨?」
熟悉的,刺耳的,带着诧异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。
我一回头就看到了贺辞。
陪着沈月柔的贺辞。
贺辞低头和沈月柔说了些什么,皱着眉头冲我走过来。
「江梨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?」
「装也得有个度,我没空陪你在这胡闹。」
熟悉的责备,他低头划过我刚刚胡乱包扎的胳膊。
眉头皱的更厉害。
「江梨,你又在搞什么?我不是说陪小柔看完病就回去看你,你又在作些什么?」
这样的反应我早就习惯了。
我看向他身后的沈月柔,气色好的哪里像是生病了的人。
陪在一旁的谢如风皱了眉头,走上前一把把我拉到了身后。
把我带到了急诊室。
「医生,急诊,不能再耽误了,她割腕了大出血啊」
说着,谢如风还瞟了一眼门外的贺辞。
嗓门大的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刚刚割了腕。
丢死人了。
贺辞还是皱眉看着我,但是我知道,他更不耐烦了。
「你还真玩起这一套了,你这一出,也就路人能信你。」
「我看我说错了,不是什么路人吧,估计是你的新情人!」
「亏小柔还劝我去看看你,现在看你生龙活虎的,一点都不像生病的样子。」
说的好像沈月柔是什么好心菩萨一样。
要不是她,我早就美美穿上婚纱举行婚礼了。
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。
不过,我早就不在乎了。
贺辞揽着沈月柔就要走。
这时候正在给我看病的医生发出惊呼,
「你得的是癌症?」
「你去挂肿瘤科啊,你挂这有啥用,快去快去!」
谢如风震惊的看看我的手腕,又看了看我。
我能看到他脸上的不知所措。
我冲他笑了笑安抚他,可能笑起来实在是太难看了,谢如风的脸色更不好了。
门外揽着沈月柔的贺辞也停下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