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从车上下来,拉开我们的车门。
耳边响起哀嚎声。
再次醒来,是一个陌生的光亮的地方。
门外,声音起起伏伏:
“长卿,李管家接小希时,小希抗拒抢夺方向盘,导致出了车祸,李管家已经丧生了。”
紧接着,是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:
“都三年了,姜言希还是这么任性妄为!早知道就该继续让她一个人在欧洲自生自灭!”
我反应过来。
他们说的好像是我。
门被推开。
一个高大的男人出现。
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次袭来。
我抓紧被子,迷惑地问:
“你们是谁?”
那人冷嗤一声:
“姜言希,你在表演车祸失忆吗?”
我不明所以。
可联想到刚才听到的话。
我拔掉身上的管子,对着他解释:
“不是我,我......我没有抢夺方向盘。”
即使我没想起来那个老爷爷是谁。
可他眼里的目光,和其他想要害我、想要嫖我的人目光不同。
他是好人。
“小希,李管家都被你害死了,你还要嘴硬吗?”
是顾长卿身后女人。
她神色哀切。
顾长卿冷哼一声:
“以前你给思蘅下了毒,就不肯承认。”
“现在看来,你还没有改掉以前爱撒谎害人的毛病,我就不该心软接你回来!”
他拂袖转身。
我脑中警铃大作。
在红灯区,惹客人生气离开,是大错。
女经理会把我往死里打。
我挣扎着下床,抱住他的脚踝:
“求你,别走。”
“我听话,你说怎样就怎样。”
我慌乱地解开自己的衣服。
全身瑟瑟。
被电击,被烙铁烫伤的疼痛铺天盖地袭来。
我好害怕。
可顾长卿用力将我踢开:
“姜言希,演了这么年的戏了,你还没烦吗?”
我的头被用力撞击在床边。
痛不可言中,我昏昏沉沉晕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