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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司旗热衷于在床上捂住她的眼睛,他说,被剥夺了视觉的人,会更敏锐。

每当他看到文怡失控,都会忍不住把人抱紧,然后亲在她的耳朵上。

亲密得像真正的爱人。

而现在,司旗声音冷漠地打断她的回忆:“想反悔?”

文怡握紧手,想到前天在他衣服口袋里发现的穿戴甲,手指甲狠狠嵌入手心。

她以前很喜欢美甲,但是自从跟司旗结婚后,他说不喜欢看到花里胡哨的东西。

于是文怡的手永远干净漂亮。

他说不喜欢被人查岗,所以文怡几乎不主动问他的行程。

所以,她甚至都不能确定那个人是谁,是什么时候出现的。

“你有喜欢的人了吗?”她的声音很哑。

“嗯。”司旗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。

文怡闭了闭眼,压下泪意:“我可以见见她吗?”

司旗拒绝不耐烦:“你有这个时间不如看一下离婚协议。”

文怡看着协议上十几条赠予协议:房产、股票、现金、珠宝......

她丝毫不动心。

对一个没几天可以活的人来说,这么多钱跟废纸没区别。

文怡后背忽然涌上一股剧烈的痛感,她疼得浑身颤抖,忍不住弯下了腰,手狠狠掐住自己的膝盖。

她咬住嘴唇,连咬出血都没在意,好半天才说:“我能想一下吗?”

“一天。”司旗头也不回地出去,文怡终于撑不住跪了下去。

能用那么可爱的穿戴甲,对方应该是个年轻的小姑娘。

所以,他才会陷进去。

把自己追了几年都得不到的关心,都倾注到别人身上。

司旗手机里那一条条关心的短信针扎一样,让她的眼睛倏然红了。

司旗:【下雨,记得带伞。】

司旗:【别喝冰咖啡,对胃不好。】

司旗:【......】

文怡颤抖着手点开自己跟司旗的微信。

只有寥寥几句话,还都是她问司旗晚上回不回来吃饭,今天要不要去妈妈家里看望老人。

司旗的回复很简单。

【1】

这段感情,她维持得好累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