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妈那边你要怎么解释?”
司旗起身离开: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他做事不用跟任何人交代。
司旗出来后没有回家,他去了当初见过王安礼的医院。
文怡今天的状态很奇怪,除了没有头发之外,气色也很不好,瘦骨嶙峋的。
她之前还说过自己的了癌症,看起来不像假的。
司旗到医院后就去了院长办公室。
王安礼是骨癌的权威专家,在国际上都享有盛誉。
司旗看着院长提供的一系列证据,他不可置信:“怎么可能?”
“骨癌?”
“是不是很疼?”
他的眼圈红了,声音沙哑地又重复了一遍:“是不是很疼。”
院长叹气:“是,这种病没有特效药,到最后只能靠吗啡止疼。”
司旗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医院的,到家的时候整个人跟脱力了一样躺在地上。
情难自已地蜷缩在地上,把自己抱紧。
“对不起——”
他从来不知道在跟自己离婚前,她在经受那么难以承受的痛苦。
而他在做什么?
什么都没做,甚至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感情跟她离婚,还质疑她跟自己结婚就是为了钱。
他狠狠给了自己几个巴掌。
当晚,国外的下属给他回了消息:【司总,文小姐在国外住的是特殊研究院,专门研究癌症的。】
【她前段时间已经做了手术,手术很成功,但是五年内的复发率依然很高,不容小觑。】
司旗反反复复看那些消息。
就像看不懂一样,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忽然开车去了文怡的家门口。
万籁俱寂,城市大部分人都已经睡着了。
他在文怡家门口等着,忽然下雨了。
他就站在门口,一动不动,直到雨水把他全身都浇透,他也没动。
到早上,他才看到文怡出门上班。
一直等待的人出现在视野里,他却往前迈了一步又缩回来了。
他还配喜欢她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