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趴在我的耳边:“你挡了别人的路,就要付出代价。”

“我其实也不想虐待你,但是你让我兄弟不高兴了,他们想玩一会。”

都是亡命徒,他们已经不想着逃走了。

冰冷的刀刺进我的大腿,一下,又一下。

原来刀拉开皮肉是真的有声音的,只是都被我的痛呼盖住了。

我痛得浑身抽搐,挣扎中,我努力摸索身边能用的东西。

不知谁的刀掉到了地上,我捏住冰冷的刀把胡乱挥舞。

不知道戳中了哪里,带着腥气的血喷在了我的嘴里。

下一秒,我被掐住了脖子按在地上。

最后一丝呼吸被剥夺,眼前满是星星。

临死前我什么都想不到,只有一个想法,不知道我提供的证据能不能让警察给萧逸定罪。

我可以死,但他必然不能活!

直到几声枪响,我终于争夺到了呼吸的权益。

余光中是一抹让人安心的蓝色,我晕了过去。